知乐空间

邓小平与恢复高考(恢复高考是哪一年)

1977年8月8日,邓小平(中)在科学和教育座谈会上发表了讲话。

1977年冬天,关闭了11年的中国高考入口再次向众多学生开放。当年有70万从农村、工厂、部队远道而来的考生参加了高考。1978年夏天,610万考生参加了高考。恢复高考已经成为一个国家和时代的转折点。1977年7月刚从回来的邓小平,做出了这个重要的决定。他在千头万绪中抓住了恢复高考这个关键环节,为扭转教育战线上的混乱局面乃至全面拨乱反正打开了突破口,开辟了新路,书写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史上的第一笔辉煌。

恢复高考酝酿已久。

恢复高考的决定是邓小平在1977年8月6日主持召开的科教座谈会上作出的。然而,关于恢复高校招生考试的一些想法早在“文化大革命”结束之前就已经酝酿了。1952年,中国开始实行大学统一招生,建立了新中国的高考制度。“文化大革命”开始不久,1966年6月13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通知,要求改革高考制度。7月24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再次下发通知,要求“从今年开始,高校招生、取消考试,采取推荐与选拔相结合的方式”。

从1966年到1969年,中国大陆所有高校都停止招生,知青下乡,大学教师被送到“五七干校”工作。高等教育完全瘫痪。1970年,为贯彻落实毛泽东“大学还是要办”和“从有实践经验的工农中选拔学生,在校几年后再回到生产实践”的指示,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一些高校开始招收工农兵学生。1971年,全国教育会议规定,高校恢复招收初中毕业、工作两年以上的新生、工农兵。

1970年至1976年,全国295所高校按照“自愿申请、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复查”的原则,招收第七届工农兵94万人。工兵生的主流是好的。他们成为大动荡时代文化和科学的传承者,成为经济社会建设的中坚力量。然而,由于取消了入学考试,工农兵学生的教育水平大相径庭。根据1972年5月对北京11所大学的调查,学生入学前的文化程度:初中以上占20%,初中占60%,相当于小学的占20%。这些不同层次的学生集中在一个教室里接受大学教育,给教育组织带来很大困难,影响高水平科技团队的建设。北京大学和清华被称为“北京中学”和“清华中学”。

为了改变单纯依靠群众推荐招收工农兵学生的方式,尽可能提高大学教学质量,1972年,周恩来提出选拔一部分有研究才能、有研究成果的中学生,高中毕业后直接上大学。但是,由于“四人帮”的干扰,这个正确的建议没有实现。

1975年,邓小平领导全面整顿,批判当时的高校招生方式和教学质量。他说:“我们有一个危机,可能发生在教育部门,拖累整个现代化水平。”“大学扮演什么角色?培养什么人?有些大学只有中等技术学校的水平。他们为什么要成为大学?”“没有外语、数学、物理和化学知识。你还能爬什么?中间高峰行不通,低点高峰还是有问题。”为此,他要求教育部制定教育工作报告大纲。当时,邓小平设想开展一些试点项目,直接从高中生中选拔一批优秀学生,通过考试进入大学深造。后来他说:“1975年教育战线改组失败的时候,我只是想让军队带头,在军队里办一所国防科技大学,直接从高中招生。”当时,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根据他的指示,起草了《关于改进学校工作的意见》,提出培养红色专业科技人才是其任务,并准备实行周恩来指示的招生办法。但是,由于“四人帮”的干扰和“批判邓、反对右倾大张旗鼓”的迅速运动,的正确主张没有得到贯彻执行。

“文化大革命”后,面对世界新一轮科技革命浪潮,邓小平担心中国高科技人才严重短缺,担心中国步履蹒跚。1977年5月,他尖锐地指出:“与发达国家相比,我们的科技和教育落后了20年。美国有120万研究人员,苏联有90万,我们只有20多万,包括老弱病残。”7月,他在与长沙理工学院临时党委负责人(编者按:现国防科技大学)谈话时指出:“我国与国际社会的差距在60年代还比较小,但在70年代比较大。”“科技人员,这几年赶不上,10年。”科技发展必须同时重视教育。出于这个原因,邓小平复出后,提出负责科学、技术和教育。围绕这一时间,他多次发表讲话,对改变高校工农兵招生制度,尽快恢复高校招生考试制度提出了深思熟虑的意见。

一是恢复高校招生文化考试制度。1977年5月24日,邓小平在同王镇、邓立群谈话时说:要通过严格的考试,把最优秀的人集中到重点中学和大学。7月23日,他在与长沙理工学院临时党委领导张文凤、高永谈话时,更明确表示:不管招多少大学生,都要考,考不上的不能考。不管是谁家的孩子,都不能当大人物,也不能“走后门”。8月1日,当他得知时任天津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的蒋南翔向教育部提出希望1977年高校招生时允许天津市直接选拔部分新高中学生参加考试时,立即表示赞赏和支持:“敢说就直说,不要犹豫。我们要提倡实事求是。”

二是建议高校招生两条腿走路,允许高中毕业生直接上大学。7月23日,邓小平在与张文凤、高永谈话时指出:“教育要两条腿走路,有重点。大学要招收工农兵学生,重点学校可以招收应届高中毕业生。”7月29日,在听取中国科学院院长方毅和教育部长刘西尧的汇报时,他提出:“高中毕业生必须工作两年才能上大学的做法有必要废除吗?完成中小学劳动任务后,为什么要集中两年劳动?”8月1日,在听取方毅、刘西尧工作汇报时,他指示:教育要两条腿走路,学校可以采取多种形式。科学技术由科学院承包,学生直接入学,军事院校由军队承包。“一年的准备,从明年开始,我们将两条腿走路,一半的学生直接入学,一半来自其他方面,尤其是理工科。把出发时间统一到秋天就好了。”

邓小平最初的想法是,1977年,花了一年时间准备,1978年,高考正式恢复。一半学生是应届高中毕业生,另一半来自社会,然后逐渐走上正轨。然而,形势发展迅速。在由邓小平主持的复出工作第一次会议上,这一计划被提前实施。

1977年8月4日至8日,邓小平(前排右八)主持召开科教座谈会。图为他和参与者在一起。

科学和教育研讨会的最终决定

1977年6月29日至7月13日,教育部在山西太原召开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工作会议,形成了1977年高等学校招生计划。与以往相比,这一方案有所突破:明确规定普通高校招生一般应具有高中毕业或相当于高中毕业的文化水平;决定尝试招收4000到10000名应届高中毕业生直接上大学;注重学历层次,对考生进行文化考试。但招生方式仍沿用“文化大革命”时期实行的“自愿申请、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审查”的老办法。8月4日,教育部向国务院提交了《关于1977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意见》。

同日,8月4日,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主持召开科教座谈会。7月29日,邓小平在听取方毅、刘西尧的汇报时,提出“要有一部分敢于发言、有意见的人参加,他们不是行政人员,是有自然科学才能的人,是不与“四人帮”有牵连的人”。根据他的要求,中国科学院和教育部迅速确定了科学院系统和高等院校的33名专家学者。他们是:吴文俊、马、郝柏林、钱仁元、严东生、张文友、黄、王守武、高青石、徐孔石、、、童迪舟、叶笃正、王友、、中国农业科学院金善宝、北京大学周培源、沈克奇、清华大学何东昌、潘。南开大学、天津大学石、南京大学苗永宽、安交通大学程阔金、华北农业大学沈、中山医学院宗永生、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文元开。

其中,既有国内最著名的科学家和备受尊敬的权威教授,也有当时杰出的青年才俊。年龄最大的是82岁的小麦育种专家金善宝,最小的是31岁的化学键理论研究员文元开。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中的一些人在去北京之前对会议的内容、参与者和持续时间一无所知。突然被通知开会的文元开当时在上海。因为买飞机票需要单位的介绍信,而中国科技大学在合肥,他没有时间回学校开具证明。最后,是上海市政府在他从上海飞往北京之前为他安排了一张机票。在2007年的一次采访中,查全兴也表示,参加科教座谈会是“我的偶然”。因为我还是不知道是谁让我去参加那个会议的。"

与会者没想到的是,忙得不可开交的邓小平,不仅只是听书记汇报会议情况,还是在会议开始和结束时来一次,然后说几句话,而是从头到尾亲自主持座谈会。不仅如此,在会议开始的时候,他就明确表示邀请大家来听听他们的意见。题目是如何更快更好地做科研,如何适应四个现代化的要求,包括教育体制、教材、师资来源、办学政策和具体措施。征求同志们的意见。方法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长话短说,说一两次,说十次或者打断。自由,你可以说任何话。这里没有棍子。摧毁棍子。钢铁公司、帽子公司、制鞋公司三家公司都被扔掉了。

在邓小平的带领下,与会专家一扫会议开始时的拘谨,畅所欲言。会议的话题很快从揭露和批判“四人帮”的罪行转向为振兴科学教育提供建议,提高教学质量和改革招生制度成为主要话题之一。

中国科学院邹承鲁建议修改大学招生的16字政策。群众的推荐往往只是一种形式,领导的认可实际上成为“走后门”的法律依据。未来一定要有考试制度。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文元开建议,将过去的16字招生政策改为“自愿申请、单位同意、统一考试、择优录取”。邓小平马上表态:你的16字不错,但是第二句有点问题。比如考生很优秀,要报考,团队不同意,或者领导脾气不好,不同意考试。我该怎么办?我要你的四分之三。我不想要这句话。

当时52岁的武汉大学化学副教授查全兴发表了15分钟的演讲,引发了热烈的讨论,将座谈会推向了高潮。后来,查全兴回忆说:“因为大部分参与者都是非常有名的学者,所以前两天我基本上没有说话。后来看到小平同志这么认真,觉得这个机会很难得,很有可能解决一些问题。6日下午开始发言。”

8月6日下午,清华大学党委负责人忧心忡忡地表示,清华新生文化素质太差,很多学生只有小学水平,还要补上中学课程。邓小平插话道:那就干脆叫它“清华中学”“清华小学”吧。是什么大学?

这些话让查全兴也有同感。他最初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个提纲。这时,受会议气氛影响,他激动地站起来,慷慨陈词:“招生是保证大学教育质量的第一关。它的使用就像工厂对原材料的检查。不合格的原材料生产不出合格的产品。目前新生质量得不到保障,部分原因是中小学教育质量不高,主要矛盾是招生制度。不是没有合格的人才可以招,而是现行体制招不到合格的人才。”他尖锐地批评了现行招生制度的四个严重缺点:埋没人才,未能选拔出一大批热爱科学、在中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工农子弟上了大学;败坏了社会风气,助长了不正之风;严重影响了中小学生和教师的教学积极性。查全兴呼吁:一定要果断行动,抓住每一分钟,不要把今年能做的事情拖到明年。

查全兴的讲话谈到了与会专家。

学者们的肺腑之言引起了他们的强烈共鸣。吴文俊、王大珩、邹承鲁、王佑等。纷纷发言,赞同查全兴的意见,建议党中央、国务院下大决心对现行招生制度进行重大改革,宁愿今年晚两个月招生。否则会招20多万人,很多都不合适,浪费很大。

专家们的意见震撼并鼓舞了邓小平。他问坐在旁边的教育部部长刘西尧:今年恢复高考还来得及吗?刘西尧表示,推迟半年招生还不算晚。邓小平当场做出决定:“既然今年还有时间,那就坚决改吧!”拿回原招生报告,根据大家的意见重写。”“今年我决心按要求招生,录取的学生要符合要求。"

邓小平当场的决定受到了观众长时间的热烈鼓掌,许多学者激动得热泪盈眶。两天之内,整个北京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8月8日,科教座谈会结束。在总结发言中,邓小平再次明确宣布:“今年,我们必须下定决心,恢复直接从高中毕业生中招生,停止大规模推荐。直接从高中招生,可能是早出人才、早出成果的好办法。”

根据邓小平的意见,教育部迅速下发了《关于延迟招生和开学时间的请示报告》,其中指出:“原计划高校和中等专业学校8月份开学,新生11月中旬开学。根据邓副主席最近的指示,我们将大幅完善高校招生制度,招生时间将推迟到第四季度。1977年的新生将在明年2月底前入学。”8月18日,邓小平作出指示:“这是经过考虑后同意的,以保证重点大学的学生质量。同意。”当天,华国锋、叶剑英、李先念、汪东兴等。全部阅读并同意。恢复高考取得阶段性重大胜利。

新的招生文件取得了重要突破。

8月13日起,教育部在北京召开了1977年第二次全国高校招生工作会议。省、市、自治区文教厅、教育局、招生办负责人,国务院有关部委和少数高等院校代表等80余人参加了会议。

由于当时正在召开党的十一大,“两个凡是”思想还有很大的市场。与会者围绕是否取消群众推荐、恢复高考招生制度、如何看待“文革”前17年教育线的“两个估计”等问题,意见不一,争论不休。会前,蒋南翔提出允许天津市直接从应届高中学生中选拔部分学生参加高考的建议,得到了邓小平和教育与教育处的肯定,但在招生会议上,天津市代表指出,蒋南翔的意见不代表天津市委,否定了蒋南翔的意见。结果,会议一拖再拖,从仲夏到中秋节,总是讨论不了了之。焦虑的人写下了这首诗:“招生会开了两次,因为意见不一,很难安排。东风虽大,玉(教)门紧闭,打不开。”

在关键时刻,邓小平又说话了。9月19日,他致电教育部负责人、雍、等人谈话,郑重提出:“教育部要争取主动。你还没有主动,至少说明你胆小怕事,怕跟我犯‘错误’。”“你要放手去抓,大胆地去抓,要独立思考。找出问题,做你该做的。解决自己该解决的问题;解决不了就向中央汇报。教育中有这么多问题,我们必须解决它们。现在群众声势越来越大,教育部不应该成为阻碍。教育部的第一个问题是思路一致。同意中央政策的人就会去做;如果你不同意,你将改变你的职业。”针对张春桥、姚在1971年全国教育工作会议纪要中炮制的关于教育界、知识界的“两个估计”的严重桎梏,在谈话中明确指出:“建国十七年来,各条战线,包括知识分子集中的战线,都是以同志为代表的路线占统治地位,但是你们的教育战线不是这样,你们讲得好。”“两个估计”是不现实的。怎么能一棍子打死几百万、几千万知识分子?我们现在的人才大部分都是17年没培养出来的?”“我们应该批评这个总结,分清是非。“他明确表示,招生会议应该尽快结束。继续修改招生文件,尽量简化,尽快拿出来。做事要快,不要拖。

邓小平在9月19日的演讲是决定性的。教育部负责人立即传达给参加招生会议的代表。许多代表连夜打电话、打电报或写信,向四面八方传播邓小平谈话的精神。

9月25日,招生大会结束,新的招生文件基本敲定。

10月3日,邓小平给华国锋发来两份文件,教育部提交的刘西尧《关于1977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工作意见的请示报告》和教育部起草的《国务院转发的1977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工作意见》:

“此事紧急,请政治局会议审议通过。建议过几天召开政治局会议,和《红旗》杂志(之前发过来看的)评论员文章教育一起讨论。”华丰立即指示汪东兴将上述文件打印给中央政治局同志。

10月5日,中央政治局讨论并原则通过了《教育部关于1977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意见》,也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华峰、叶剑英、邓小平等中央领导会见了出席全国招生工作会议的全体同志。10月7日,邓小平在修改后的《教育部意见》中作出指示:“我想是的。华董事长、简英董事长、先念董事长、东兴董事长、方毅董事长止退教育部。”同一天,华国锋等人围了过来,表示同意。10月12日,国务院批准了《关于1977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意见》。恢复高考的决定已经尘埃落定。

根据邓小平的指示精神,新的招生文件在几个政策问题上取得了重要突破。

一是改变录取比例,扩大招生范围。当邓小平决定恢复高考时,他说:“今年,我们必须下定决心恢复直接从高中毕业生中招生,停止从群众中推荐。”这原本是恢复高考的具体含义。但是,积累了10年的千万社会知识分子呢?他们应该录取多少比例?这是一个政策问题。

9月5日,刘西尧向邓小平提交的书面报告中提到,由于招生涉及城乡3000万知识青年和高中应届毕业生,招生方式也涉及一些政策问题,需要慎重考虑,防止对当前工农业生产造成不利影响和知识青年下乡波动。第二天,邓小平写信给华国锋、叶剑英、李先念、汪东兴:“招生问题很复杂。据调查,目前北京最好的中学的高中毕业生只有过去初中一年级的水平(尤其是数学),所以至少有80%的大学生要入学社会才能保证质量。”根据邓小平的意见,1977年的招生文件规定,凡是到农村回乡的工人、农民、知识青年(包括留在城市但未按政策分配工作的)、复员军人、干部和符合条件的应届高中毕业生,都可以报考。录取比例方面,应届高中毕业生占招生总数的20% ~ 30%,且绝大多数学生来自社会。有了这个政策,积累了10年的广大社会知识分子才有机会上大学。

二是放宽入学年龄和结婚限制。1977年招生文件规定:“考生年龄20岁左右,25岁以下,未婚。”这一规定无异于对高三高四学生,尤其是1966年和1967年高中毕业生的“驱逐令”。这个时候,大部分都在30岁左右,很多都有家庭。邓小平非常关注这一特殊的“高三”学生群体。早在5月24日,他在与王镇、邓立群的谈话中就明确表示,要采取特殊政策,选拔1966年、1967年高中毕业生通过严格考试考上大学。在科教座谈会上,他两次谈到农村知识青年的申请问题。8月4日,他指出:“对于通过自学达到较高水平的知青,要研究用什么方法和途径把他们选拔回来。这样的人成千上万,我们要高度重视,好好照顾,千方百计把他们招回大学或者做研究生。不设什么名额,想选多少人就选多少人,名额之外可以。”8月6日,他强调:“招生涉及数百万青年下乡。我们必须想出一个不引起波动的选拔优秀人才的办法。”正是在邓小平的关照下,高考破例,给大龄知青开了绿灯。1977年招生文件特别规定:“有丰富实践经验、研究成果或专长的,可放宽至30周岁,不论已婚未婚(注意招收1966年、1967年高中毕业生)。”1978年招生文件明确规定年龄可以放宽到30岁,其他限制取消。在恢复高考的政策中,有一个特别的规定:工作一定年限的大龄青年可以带薪学习。这项政策减轻了那些已婚有子女学生的后顾之忧。

三是修改繁琐的政审条件,实行择优录取。受“文化大革命”的影响,1977年,教育部初步起草了恢复高考的招生文件,详细规定了录取的政治条件,并列出了许多源于“阶级斗争为纲”的“左”的规章制度。邓小平对此非常不满。9月19日,他严厉批评教育部负责人:“你起草的招生文件很难理解,太繁琐。我改变了报名条件。政审主要看我的政治表现。清晰的历史、对社会主义的热爱、对劳动的热爱、对纪律的承诺以及为革命而学习的决心就足够了。总之,招生主要有两点:第一,我表现好,第二,我选最好的考生。”根据邓小平的指示,最终招生文件规定:招生应以德、智、体全面评价为原则,择优录取;这次政审“主要看我的政治思想表现”;政治思想表现的主要依据是:“明确政治历史,拥护中国共产党,热爱社会主义,热爱劳动,遵守革命纪律,立志为革命而学习。”政治考试条件的修改引起了全社会的强烈反响,在当时被称为“招生制度重大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

10月21日,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国国家广播电台等媒体以头条新闻发布了恢复高考的消息,消息很快传遍了中国的城乡。犹如春雷滚滚,极大地震撼了每一个有志青年的心灵。

1977年,全国高考从11月28日开始,12月25日结束。各省、市、自治区拟招收新生27.3万人。1978年高考全国统一命题录取新生40.2万人。近两年录取的新生大多是政治立场坚定、有理想、有才能的知识分子。后来,这些人是改革开放各个领域的中坚力量,现在他们已经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对中国社会的进步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请发送邮件至 ZLME@xxxxxxxx@hotmail.com 举报,一经查实,立刻删除。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验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