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书的时候，有一位欧洲历史和英国历史的大师劳伦斯·斯通，目前已经去世了。有一本书采访了十位最伟大的历史学家。我记得他在面试时说了一句很吸引人的话。他说他的英语写作相当好，所以他一生中从未被拒绝过。所以，文笔清晰还是文笔好，对文章未来的可接受性起着重要的作用。内容很重要，有好的表达工具可以加分。但在这里，不是关于漂亮的风格，而是明确的讨论。

一个

试着接受挑战，勇敢去克服它。

研究生如何训练自己？也就是每天、每周或每月给自己一次挑战。偶尔给自己一次挑战，挑战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你不一定每次都要求自己成功克服那个挑战，而是努力尝试。

在我的学习生涯中，我遇到了太多没有成就的聪明人，因为他们很容易被困在自己的障碍中。例如，我在普林斯顿大学遇到了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就是克服不了自己给自己的挑战，总是东张西望。虽然我也有这个问题，但我会定期给自己一个挑战。

比如，我会告诉自己，在一定的时间内，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三行改一改，否则我必须在本周完成这个草稿。虽然还是不能一直完成，但是有这个挑战和没有这个挑战是有区别的，因为我总会三次完成一次，完成一次就够了。如果觉得每周的挑战可行性太低，可以把时间延长到一周。但是，我们也要记住，硕士生是这个领域的新人。如果问题一开始太小或者太大而无法控制，就会给以后的研究造成困难。

2

不能苛求完成经典作品。

记得我以前的老师说过:“硕士和博士是一个培养的过程，但硕士和博士不是写经典的过程。”我见过很多人，包括我的亲戚和朋友。他之所以不能很好地完成硕士论文或博士论文，是因为他把它看作是一个写经典作品的过程。虽然其实很多人一生中最好的作品都是硕士论文或者博士论文，因为很难让自己沉浸在一个学科里三六年。

当你是教授的时候，就像我今天被行政所困扰一样，你不再有充足的时间去探索一个问题，尤其是当你是教授的时候，你要指导学生和上课，所以你非常忙，所以他一生中最集中、最关键的时间当然是他写博士或硕士论文的时候，那本书成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书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要着急，要有这是一个训练过程的信念，知道从哪里开始，从哪里放手，不要无限追求。当然，我并不否认这个过程的重要性。我只是想调整心态，把完成论文作为目标，不要成为心理障碍或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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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的例子太多了。我在普林斯顿大学读书的时候，那边的旧书摊上有一个很有见识的老书店老板。我常常钦佩地对他说:“你为什么不去当大学教授？”他说:“因为那个博士论文没有写。”

原因是他把那篇博士论文当成经典，当然永远写不完。

如果能写成经典，那最好不过了。和电影《美丽新境界》的男主角约翰·纳西一样，他一生最大的贡献就是20页的博士论文，但切记不要把它当成目标，因为它是自然形成的。你要坚定地告诉自己，你要完成的是一篇条理清晰、阐述清晰、文字意味深长的论文，不要一开始就指望它是经典。

如果你期待它成为经典，你可能会成为我看到的旧书摊的主人。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他有这么多知识，是因为我当时在找书，但是不在老书店，但是他告诉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书可以和他相比。”后来我对那个领域略知一二，证明确实如他所建议的那样。游刃有余，一个老书店的老板，永远也写不完每一本书，他的神乎其神的学位论文，因为他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一切都只是空的空谈。

三

论文的正式写作

在学习上有选择。

到了要写论文的时候，你要能拿就拿，能放弃就放弃，因为现在因为信息爆炸，书太多，读不完，所以一定要建立自己的知识树。首先，你应该有一个自己的知识树，这样你就可以把相关的东西挂在那个树上。但不要不断挂无关的东西，慢慢放弃一些挂不了的东西。然后，带着你关心的问题和领域，让这知识树有枝有叶。然而，这种知识树将如何形成呢？第一步，你必须非常熟悉你所关注领域的有用书籍或数据。

形成你的知识树。

昨天我还问了林毓生院士，他今年七十多岁了。当我告诉他我今天要来演讲时，我问他:“如果你谈论这个话题，你会说什么？”他说:“只有一件事，就是五六本重要的书要读好几遍。”

因为林毓生先生是海耶克，芝加哥大学有几个现代思想家的学生，他们训练的一个重要部分是精读原文。

这句话很有道理。虽然不能只看那些重要的书，但那五六本书会逐渐形成你知识树的主干。之后可以参考这个架构，然后抛开不相关的东西。生命是有限的，知识是无限的。世界上所有的好书你都读不完，所以你要学会选择，要知道你不可能读完所有你感兴趣的书，而一旦你读完了所有你感兴趣的书，你很可能最终会像普林斯顿街老书店的老板一样，因为读太多不是你自己关心领域的知识，对你来说只是散钱。

主工具

在这个阶段，我们必须掌握中文和适当的工具。要有一门读起来很流利的外语，要有另一门至少能听懂文章标题的语言，多学当然更好，但至少要有一门语言，无论是英语、日语、法语等。，而要有一门能够非常流利地阅读相关书籍的语言，是最起码的前提。一旦这个工具没有了，你的视野就会受到很大的限制，因为中文就像一个天窗，没有它你的房间就会关闭。

为什么一定要看懂标题？因为不会有重要的文章而你又不知道，如果连标题都看不懂，就不知道怎么找人帮你或者自己查相关数据。其他工具，无论是统计还是其他任何工具，你也一定要多掌握，因为以后你就没有时间去学习这样的工具了。

突破学科之间的界限

跨学科学习应该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跨学科涉及的东西一定对你的知识树有帮助。你要学会在其他领域偷点镜头，吸收其他领域的一些概念，对自己关心的问题给予另一种不同的启发，但不要漫无边际。

你为什么偷那些照片？近几十年来，人们发现，最具创新性的部分，无论是科学还是人文学科，都是学科交汇的地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现在的学科大部分都是19世纪在西方形成的，中国借过来的。当这些知识学科的划分在19世纪形成时，其中许多学科都有那个时代的思想和学术背景。比如中国台湾省中央研究院院长李专攻物理化学，因为在物理和化学交界处工作而获得诺贝尔奖。

和诺贝尔经济学奖一样，过去20年颁发的奖项，如果被视为传统经济学奖项中的旁门左道，古典经济学中还能有这样的东西吗？即使是心理学家也要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即使是数学家约翰·纳西也要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为什么呢？因为都在学科的边界，学科与平台的边界有了突破。搜索已经在平台本身和学科核心做了太多次了，所以可能不会有很大的创新，那么为什么跨学科学习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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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硕士论文或博士论文中最重要和最关键的是万能的重要概念。通常你在这个学科是抓不住的，因为你在这个学科里浸淫的时间太长了，你拿着手电筒在这个小仓库周围照了太久了，却忘了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更好的解释你的材料的现象，但是这些东西是不能遇到的。

为什么数学家约翰·纳西获得了诺贝尔数学奖？为什么他的博弈论博士论文在几十年后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因为他在大学的时候选修了经济学导论这门课，他以为数学可以用来思考经济学，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想到数学会这么有用。他在数学和经济学的交叉领域取得了突破。有时候经济学这部分没多大关系，数学这部分也没多大关系，但是两者相加，火花就会冒出来。

论文的主题应该是可延展的。

对于一个硕士生或者博士生来说，如果选错了题目，那就是失败。如果选对了题目，还是有70%的胜算。这个问题值得高一、高二学生认真思考。事实上，你的第一年就是在这上面度过的。你要不断和老师讨论，找到一个有意义、有延展性的问题，应该不会太难。

我在中国台湾省的国家科学委员会担任人文学科主任。我走的时候有7000份申请，包括14000个包，发给14000个教授审核。当然，我看不了那么多，但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看投诉信。有投诉者认为，“我的研究计划很好，作品也很好，所以来投诉。”只有10%左右的上诉通过，所以我的责任是看一看正式判决前失败的90%的案件。有几件事最让人印象深刻，也是经常被讨论的，那就是这个题目不需要再做了，题目本身也没有发展，所以让我更加确定，选择一个有意义、有延展性、可控性、可管理性的题目非常重要。

我的学生经常选择非常难的题目。我说你永远不应该这样做，因为没有人会仔细看你研究的难度。对于难的题目，你要花更多的时间阅读史料才能有所收获。你要挤很多东西才能过滤出一点内容，所以你最好选择一个难度适中的话题。

我写了几本书，我想我对每本书的花都同样投入。虽然我对我写的东西不满意，但我绞尽脑汁想把它写好。到目前为止，很多人认为我最好的一本书是我20多岁刚到中国台湾省那一年写的。我在那本书里没有花很长时间。那本书的大部分手稿是我和许田明先生在军营里同时写的，是用我的旧笔记写的。这几年国内很多出版社多次要求出版我以前的书，尤其是这本，我说“没门。”因为用的是以前的读书笔记，所以怕引文有错别字，因为在军营里，总是有演习，有聚会，手边没有书。怎么可能正确检查呢？而且如果你想让我再改一遍，又因为我引用的书太多，我真的没有力气去改。

为什么要举这个例子？后来，我想了想。那本书之所以更好，可能是书名有延展性，跌宕起伏的可能性高。很多人认为我最好的书应该是剑桥大学出版的那本，但是我认为我最好的书一定是用中文写的，因为我可以掌握这门语言，但是我不能很好地掌握英语。你必须练习阅读和写作任何语言，直到你可以随意用三分。那么你就可以说你完全理解这种语言，并且擅长。三分不能随便，说明还在摸索。

回到我刚才说的，其实我想把每一本书，每一篇论文都写好。但是有些东西写不好。为什么呢？因为一开始选的题目不够好。所以，你所有的训练和努力，只有选择了题目，才会有价值。在这里，我建议尽快做选题，选题中需要处理的材料要集中，不能太分散，因为硕士研究生可能只有三年，博士研究生可能只有五年。如果你的材料过于分散，阅读或阅读数据可能会占用你大部分的时间，让你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而且，这个话题应该适合你的性取向。如果不懂统计或者讨厌数字，但是选择一篇全靠统计的论文，是不可能做好的。

养成按学术格式写作的习惯。

另一个基础训练是，无论平时写一万字、三万字还是五万字，都要养成遵循学术规范的习惯，顺其自然，也就是说，在进入研究生阶段之初，就要把论文的脚注和格式培养成生活的一部分。如果不养成这个习惯，人们会认为这篇论文不严谨，以后要花很多时间修改，因为你的论文规模很大，可能有几百页。如果一开始就犯了错误，以后再重新来过会很费时费力。所以一开始就要养成习惯，因为我们写的是论文而不是散文，逗号应该在哪里，书名应该在哪里，引号应该在哪里，标点符号应该在哪里都有一定的规定。中文写就可以了，英文缩写很多。

20世纪60年代，当中国台湾省的知识还很闭塞的时候，一个人从美国回来说:“美国的情况很可怕，因为有一个人很可怕。”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尴尬，他说:“因为这个人的作品到处被引用。”他的名字叫同上，所谓同上就是同一个前作者，这个词是从拉丁语发展而来的，拉丁语中有很多缩写，比如et.al，都是两个人一起编的。有一本英文版的《芝加哥文体手册》，专门解释了这些写作规范。你要尽快学习中英文写作规范，慢慢练习，最后随便写，这样才能写出符合规范的文章。